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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CCTV-4记者 30天体验香港大不同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7年06月30日 15:37 来源:

专题:新闻访谈-CCTV.com新闻
专题:香港回归十周年?第一眼-CCTV.com新闻
专题:香港回归十周年

 

 

    CCTV.com消息:6月30日14:30,央视国际前方报道组邀请到CCTV-4记者王建兵做客网络互动室。与网友聊在香港将近一个月的采访经历,还有内地记者如何在香港跑新闻,他们如何与香港记者合作和竞争,而采访之余又有什么新奇发现,欢迎网友在线交流对香港的印象,一起聊聊“香港大不同”。 >>点击进入BBS互动版块

>>点击看视频

访谈文字实录

辛梓:各位好,这里是我们央视国际网络设在香港的前方演播室,正在为您互动直播的是我们特别报道,香港现场《第一眼》,今天我们请到中文国际频道的记者王建兵。

王建兵:你好,各位好。

辛梓:在这次重温国际频道推出的特别报道《香港?香港》里面,王建兵作为前期记者,提前一个月到了香港,他组织的节目《魅力香港》已经播出,相信大家看过了,我们今天一起来聊一下 “香港大不同”,以这个命名,王老师您觉得可以吗?

王建兵:可以,我们这次拍的很多节目,是以普通人的视角看香港的不同,从交通、社会文化等各方面,用平常民众的眼光来看看我觉得说“香港大不同”是非常恰当的说法。

话题一:香港大不同之“行”

辛梓:说到交通,现在外面又开始下雨了。我觉得来香港几天,几乎每天都被大雨逮到。然后,现在我看外头下雨,按照我在北京的思路,我现在在想估计今天我如果在北京的话,上班可能要堵车,公共汽车挤不上,出租车打不上,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王老师,您刚从外面采访回来,在今天体验香港的交通是什么样的状况?

王建兵:是这样的,香港人就是。像今天比较特殊,今天是星期六,星期六就是在没有下雨之前,我们刚才出去采访的时候,其实堵车还是蛮厉害的。因为他们私家车一般周六、周日出来,可能这会儿用,能够更好地放松一下,到郊野走一走,这样能够把私车很好用一下,平常很少用,所以今天反而堵了车,平常都不是特别多,我们打车也还好,都没有这么等。还有香港的地铁,当时我就觉得非常不容易,这完全是设计好的,他那个密度非常大,因为香港的地铁,它发的区间班次非常非常密,在高峰期间是两分钟,也就是120秒一次,他就是说在那条路上,几乎是不间断的,密密麻麻地跑那个车,就是说他非高峰时间也就是四分钟,那就是240秒,它的密度非常高,我说火车在里头跑,会不会因为我们,有时候在内地见到,有的人上不了车,大家扒拉门,车门关不上,或者因为某种原因,车晚点了,不能顺时走一下堵堵很多,他说这种情况几乎没有,非常少,我说为什么,他说高峰的时候,有专门的人员维护秩序,另外一方面,他有个规定,就是你要在高峰期间,如果说上你不了车,你去冲门的话,他有一个非常严格的罚则,在地铁上面他要罚大概1500块港币左右,非常狠,他就说重罚,相当于很多普通民众一个月一半的月薪,因为香港人,上个月统计个人的月薪大概在13000块港币左右,所以这个罚的力度还是很大的。我想如果哪一天我们内地的交通达到这种程度的话,恐怕不开私家车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了。

辛梓:好像除了地铁,在香港巴士的频度也非常高,但是很多网友问,在香港这种高速地铁非常快跑来跑去,另一边也可以看到有轨电车那样的,感觉是慢慢吞吞的,实际上也不是太慢,您觉得呢?

王建兵:我觉得还好,因为大家都非常守规矩,在红绿灯路口,他实际上在那些地方通过的时候,不是说堵住,因为在内地,在北京很多路口,高峰时间的时候,红绿灯,哪怕是绿灯的时候也走不了,但是在香港的话,这种情况是看不见的,他到了这种时候,都能按常规的速度前行。叮当车基本是在中环的繁华路线是相对固定的路线,这种路线上我觉得上班的人不是很多,更多的是是怀旧观光的色彩。更多人是选择带空调的巴士,两层或者一层的巴士,更多人选这个。

辛梓:这两天我在路上观察,巴士双层的车,比北京高一些是吧。

王建兵:高一些,它整个的感觉,里头是很舒服的,票价也不太贵,大概是基本4、5块左右,也很便宜了,上去有两层,还有空调也不错。我觉得香港整个来说,无论是挤还是不挤的时候,都是一个非常秩序的社会,这一点跟我们原来感受到的内地的城市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慢慢习惯了,这种环境可以生活得更舒适一些。

话题二:香港大不同之“住”

辛梓:我们说完出行,交通,我们看看香港人怎么住,是不是他也面临我们买房、供楼的困惑,很多网友很关心这个,因为觉得香港地价很过。

王建兵:在我们采访中,发现买房子的认不是特别多,因为房价太贵了,现在的房价跟97年前相比是算低了,但是也令我们咂舌,比如在中环那个地方,每平方米在十万块以上,这个是什么意思,他要买一平方米的房子的话,香港人可能要,一个人不吃不喝花一年的薪水买这个房子,平均价格,就是把市中心和郊野的一些地区,平均一下在五万块钱左右,但是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所以香港更多人不大买这个房子。我们曾经采访过,大概五成以上的人是住的公屋,就有点像我们的经济适用房,政府把很多的地拿到自己手里以后,把这些地买来以后,有一个像事业单位一样,他把这些东西有一个事业单位来管,我这个地要进行开发,开发给建这个公屋,有一些公司来运作这个房子,建完后政府收回来,这个房子是属于我的,谁两住这个房子,有一定的标准,大家来申请这个公屋,具体的标准我不清楚,但是他就好象我们的低保之类的,但是它的标准要比我们的低保高一些,就让更多的人居者有其屋,去申请,就有可能住上这个房子,这个房租是很便宜,我曾经有一个对比,同一位置的房子就是一个月两千港币左右,但是同一位置,如果不是住这种公屋的话,两倍到三倍就翻上去了。所以很多普通民众,大部分是通过租住公屋的形式得到居住的机会的。公屋居住了若干年限以后,你也可以申请把它买下来。

辛梓:什么样的价钱?

王建兵:价钱也很便宜,我采访过一个八十年代末从内地迁过来的出租车司机,他也是家里不太富裕,他那个房子买下来花了20万港币,在香港是相当相当便宜了,当初我说很便宜了,几乎是捡了一套房子,他说是,在香港有这样一个政策,如果家里非常穷,收入不高,你要么可以租住公屋,要么若干年以后买下来这个公屋。还有拆迁这块跟我们的做法也不是特别一样,我觉得他的拆迁也可以有我们借鉴的,比如拆迁的时候,你的房子大概多大的面积,然后我给你一笔钱,这笔钱肯定让你在你原来的位置,买下一个大概七年楼龄的房子,但是你不见得最后是买这个房子,我给你的钱你是能买下这么一套房子。很多香港人愿意做这个旧城改造,使自己有一个好的环境居住。

辛梓:其实用这样的政策让大家觉得拆迁不是一个特别反感的事情。

王建兵:是,我们去年到今年,都在采访香港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拆迁项目,在观塘那边,他们就希望这个房子赶快拆,那个房子60年代初盖的,技术也不太过关,盖的时候,水里有一些咸水,后来这么多年,看着外面还行,但是一走进屋里面,墙面上都翻浆,就是像盐碱地,一摸沙子都掉下来,那种房子很糟糕了,现在作为一种旧房交易的话,很是不值钱的,因为已经到了要推掉的地步了,不值什么钱,如果进行旧城改造的那种,政府就给你补助,就是面积我给你原来那么大的面积,但是房子我给你一个只住了7年的房子。

辛梓:这就好多了。

王建兵:所以很多人盼着拆迁,这个是挺有意思的。

话题三:香港大不同之人性化设计

辛梓:说了这么多,刚才您说到红绿灯,在香港的街道路口都有红绿灯,最近我们体会了一下,觉得香港的红绿灯非常密集,而且是人性化的,那个灯是会响的,我在北京长安街也看到这样的灯,但是香港基本上所有的红绿灯都会响这就为盲人过马路做的准备,我昨天特意体验了一下,我站在这个路口,等着那个灯,听到它特别密集的响的时候,我就走过去,感觉这对于盲人出行是比较方便的措施,在香港感觉这种人性化的设施是很有可说的。

王建兵:是啊,我们说一个不太客气的说法,到了这个地方,不留意之间,你发现这儿的残疾人挺多的,他都能够有胆量能够到街面上来走了,因为确实给他们提供了很多,无论出行、生活的便利,使他们能够在这个环境中生存,所以你仔细看一下,你发现很多地方都是为他们着想的,咱们以前见到的地面就不说了,地面都是铺的盲道,是有一定的防滑的,不会摔倒,还有刚才您说的过马路的提示声,还有一种就是在很多路有口一个黄的凸起的小的设施,他是给盲人拍一下,我要过,你去拍一下,红绿灯就知道有人要过了,该到时间就要停了,这是一个东西。还有就是比如说上了地铁,有很多很细致的考虑,比如说盲人要上车站,所有的车站至少有一个直梯可以到达你要去的层次的,你不会因为上不了楼梯不去坐地铁,不会的。

辛梓:这次我们过来的时候抱了一个大箱子,注意到在罗湖口岸过来的时候,大件物品要乘升降机,一开始我还不太明白,不知道是电梯,还到处找,以为是我们到北京看到的那样的升降机。

王建兵:其实你到了这个电梯以后,所有的按纽都是带盲文的,我开始觉得奇怪,是不是只有他呢,后来我看了很多公共场所,在一些写字楼,一些大学里,都是所有是盲文,我想是不是有一个强制性的要求,就是在一些公共场所,必须要给他提供盲文,这是一个。还有比如说上了地铁以后,那个地铁底下的地和站台的地是完全平的,不会有任何的不方便,到了那儿上不去之类的,但是我们内地考虑不够的,它会有一个台阶,上不去。所以我们在地铁经常可以看到,有轮椅进出,或者老人被推出去,不会觉得有什么不方便。另外香港地铁有一些玻璃保护,在玻璃上贴了一个标,有个人坐在轮椅上的一个标,你一看这个标就知道,这个车箱里专门有一个位置给残疾人停车的,我专门体验了一下,一看这个车刚好停在这儿,你一上去以后,就有一个位置给你标了残疾人啊、孕妇啊、老人啊,可以把你的车停在这个专门的位置,非常方便。当然车里也有,当你进了车里有紧急的事情要找人帮助的时候,有一个按纽,都有盲文,这些都让人感觉到是以人为本。

辛梓:除了设计上面的人性化,我感觉到在香港市民的素质,也是很值得一提。比如在北京,比较人多的商场里面,看到上下滚梯挤满了人,但是香港可以看到,所有的人都是右侧站,把左侧留出来,作为一个快速通道,如果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左边站着,自己也会觉得很奇怪是吗?

王建兵:对,其实在北京也推这个,但是大家的意识还不够,有时候不自觉站到左边,但是香港已经形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在地铁、超市商场里,基本上左边完全站出来了,他们自己说这叫做左行右站,这个已经形成规矩了,不会因为这个挡着,如果是挡着,人家都会说劳驾这些的,所以他们的这种文明是体现在各个细节。比如打出租车,大家都是自觉排队的,但是因为自觉排队一辆一辆都走得很快。包括等巴士,大夏天人们在等车,队都排得特别整齐,不会有人夹塞,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很多细节他都在做。我曾经问过,因为这个采访,我们想做一个节目,问问香港人,有什么文明的东西让我们拍拍,他们天天都是那么做,就不觉得什么了,觉得是应该的。但是他的很多东西还是有一种,他除了人的素质制造文明,还有一个环境,让你感觉这是一个文明的社会,文明的一个地方,你应该以文明的方式来行为。就比如说在一些餐厅里大声说话的人很少,有时候我们从内地过来,说着说着声音大了,但是人家一看我们,我们马上就意识到声音要小一点,包括在地铁里,都有专门的静音车箱,我觉得这个设计特别好,比如你累了一天,不想在嘈杂的环境中坐车,他有静音车箱,你可以选择这个车箱,里面一点声都没有。比如说咱们坐机场快线回来,他设计得更好,它的静音车箱,比如前面有电视,你只需要在座位上往后一靠,其实后面有两个小的话筒,别人听不到,你自己可以听到,一点也不打扰别人,你会觉得非常的方便,还有到站的报站。

话题四:香港大不同之从拍戏看“高效”

辛梓:可能香港待了很长时间的人,把这些东西都习惯了以后不会有您这么深刻的感受,我刚到这边来,不会有这么深入的了解,也不会有您这种感觉,那在香港还有什么其他的,让你感觉到不太一样的地方。

王建兵:我做了有一集关于香港的影视剧拍摄,当时也是让我一惊,因为当时拍摄的设想,跟我实际上拍的我要表达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原来可能刚开始想做两地的文化交流,一种我想象中的东西,但是到了那儿我被片场他们做的节奏和速度打动了,我想我一定要告诉内地的观众们,你们所不知道的香港拍电视剧是怎么拍的。后来我的片子标题变了,叫做 “走进香港娱乐片场”,我们进了“大城小故事”的片场,到了片场以后,他们已经拍了,我们就在那儿拍,你想想不到他的片子基本上很有节奏感,不是在那儿演戏,我觉得是看一出话剧的片断,几乎导演不怎么停,打断你再怎么着,我们想这样可能应该停一下,他什么都没有。

辛梓:不是这样吗?

王建兵:不是这样的,就是前面几个人在前面的制景台里演戏,然后在他的前面实际上有一个执行导演看着,旁边有三架机器,左边拍右边一个拍,中间有一个给大景的机器,中间有一个人举着一个挑杆收声音的,是同时要录声音的,这样他每个戏可能45分钟,他是一段戏可能十分钟,他可能十分钟拍的半个多小时,四十分钟就拍完了,拍完了之后要拍一些反打,他有时候直接就切了,但是有时候觉得可能有一些过渡镜头,就后来补拍一组也很快,十分、八分就拍完了。比如打人有一段,前面都说完了,大戏拍完了,他说打人那个谁谁再补拍一下,把你的手举起来,手举起来拍了,然后说再拍一个被打人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拍了,它的很多细节我觉得像流水化作业出来了。

辛梓:好像一次成型。

王建兵:一次成型,其实楼上是有一个总导演的命令,就像我们直播的导播间,有三个机位拍摄的画面,他不断切换画面,同时旁边有人就录下来了。

辛梓:那这个对演员的要求很高啊。

王建兵:相当高。

辛梓:那要说错词怎么办?

王建兵:好像没看他们说错词,好象有一、两次这样,但是很少。后来我问他们,你们这个剧演了多少次,他们说没有,他说我们下午刚拿到戏的本子,当时我就惊了我怎么能记得住,他说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演过来,我看了一下那个本子,就是句一句,没有什么分镜头什么的,他就凭他的职业习惯,该切谁切谁,然后对白,就自己的那段,因为一直演戏,谁大概说什么心里都清楚了,我后来看他们拍完这段戏,拍另外一段的时候,很简单,导演下来说,你们把这个串一遍,说了以后就过完,很少给他们说戏了,完全靠演员的领悟,所以对演员的要求相当高。我记得特别有意思的一个情节,他们在那儿说戏我想以说戏的背景做出镜,我出了四、五遍,人家已经说完了,说对不起,我们要彩排了。

辛梓:那就说如果要选演员的话,您肯定落选了。

王建兵:我肯定干不了,但可能时间长了就行了。我问过一个电视剧里面的老演员,说你怎么能记住,他说我一年拍200多个剧集,有时候一个月拍20多集,就是一天多一点拍一集,他习惯了,就我说看着基本上知道了,就这样的,相当的厉害。然后我们刚才说的那个,在做执行导演的那个人,在做剪片子那个人,他就直接剪了,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拍他的时候,他在剪片子,因为我们一拍要打灯,他马上说关灯关灯,后来说我在剪片子,你的光影响了我的视线,他是高度的紧张,高度集中的,15分钟的片子就这么剪出来了,如果觉得哪一张不合适要回去,就用对讲跟底下的执行导演说一下,这个该怎么弄,非常非常快。

辛梓:好像瞬间又明白,就是我想说好像香港人的这种高效,真的是厉害,在各个方面。

王建兵:后来我说,那你们一天要拍多长时间,他说我们大概一天拍八个小时左右吧。八小时以上,那我说你们拍多长时间的片集,他说两集,我说一集多长时间,他说45分钟,那就是说一下午拍出两集,我说两集是什么概念,他两说集就是一个半成品了,回去再接一些反打,再上一下字,就能播了,那我说这个片子给什么时候准备的,什么时候要播,他说我们的片子都是五天的一个流程,五天一个周期,就说我现在拍的是给五天以后播的。

辛梓:难怪会有那么多电视剧冒出来。

王建兵:我说这个故事谁来写,他说专门有一帮编剧,那我就懂了。

话题五:香港大不同之“喧嚣中的宁静”

辛梓:在香港我们待这么两天,走马观花看不清楚,如果像您这样待上一个月、两、三个月,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

王建兵:没错,我们一般认识的香港就是中环一带的高楼大厦,城市密集的东西,其实稍微走出去一点点就可以发现,完全不一样的香港,香港有很多绿地,原来觉得香港树很少,其实香港有很多的绿地,很多郊野公园,我们去了一个岛,我是来了第三次,那个岛原来看介绍的时候,觉得这个岛特别远,实际上坐船只要20分钟到30分钟,就从中环坐船,30分钟就到了,一下就离开了城市的喧嚣,完全不一样,很多郊野公园都是这样的。

辛梓:这就觉得不可思议,我们觉得香港人多地少,要在香港找一块绿地,觉得不可能,但是其实到这边来一看,还真不是这样的。

王建兵:而且还真不错。对,他有树,有草,而且有一些乡村的味道,现在很多城里人都到那儿居住了,我们曾经采访过一个年轻人,他3、4年前,实际上在中环是白领,是一个设计师,后来他辞职不干了,到那个岛上种了一片香草园,大概一百多种香草,我说你怎么喜欢种这种东西,他说我喜欢这种自然的环境,告别城市的喧嚣,我说你在这儿不寂寞吗,他说不寂寞,我每天有很多活干,一点不烦,我说你靠什么养活自己,他说我就卖这个茶,我说你卖多少钱,他说一个月的钱刚好够自己吃,够租房子,他在岛上租了一个房子,一个月4、5千块钱,他就是这样的,那个园子很大,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在一个半山坡上,我觉得他的生活有点像陶渊明的世外桃源的感觉,我说你这个地方,你觉得你的乐趣在那儿,他说我除了在这儿感受到自然的东西以外,我还能结交很多朋友,很多人都喜欢大自然,到这儿买买茶,我给他们讲解一下香茶的知识。

辛梓:我觉得很惬意的。

王建兵:太惬意了!

 

责编:朱春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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