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卫民本来有一份稳定舒适的工作,按他的业务能力在时下的娄底中心医院应该是一个“红人”。然而胡卫民的脑袋愣是“不开窍”。医院上上下下都在忙于“创收”,他却在致力于什么心脑血管病的诊疗、预防和科普宣教,在全市建立了三个社区科普点,定期举办讲座,义务出诊,摸索什么少花钱甚至不花钱防治高血压的疗法。市卫生局打算在医院成立心脑血管病防治中心,医院领导严辞拒绝,他竟“执迷不悟”。因此,院领导便让他放下听诊器去工会当干事。
胡卫民屡屡与医院的“行规”作对,屡屡碰壁,禀性不改,无异于堂·吉诃德“战风车”。医院经济管理方案实施细则明文规定,医生能从住院证、光子刀、支架置入、磁共振等项项中提取20元至300元不等的提成;西药、成药开单,个人和科室提成6%;中草药,个人和科室提成10%……外科医生的收入=工资+奖金+开单提成+点名费+站台费+误餐费+药品回扣+红包;跨科室业务还有“科协奖”。胡卫民却在诊室里贴出“医药代表谢绝入内,本人拒绝吃请回扣”。因此他也就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剌,专科牌子被人砸烂,以至被人踢伤了下身……
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是以失败告终,胡卫民以及后来的“胡卫民们”命运如何,也许,惟一的希望就在于中国医疗体制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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