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关心她的人拒诸门外
往后的几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过的。我们不停收到电话,朋友都说要来探望阿梅,我不明白他们的消息从何而来。可是,这是危急关头,越少人接触她,她便越少机会受到感染,为她好,我只得硬着头皮,不住替她挡驾,我把我没有必要开罪的人都开罪了。凡事没有绝对,阿梅多朋友本来是好事,但想不到今天会要我替她承担,把关心她的人拒诸门外。还有一点,很多朋友在那关头都想给阿梅介绍医生,认为可以“搏一搏”,但我觉得应该尊重病者意愿,这位主诊医生是阿梅自己选的,而且已经有七、八个全港最顶尖的医生照顾她,若然在那时候突然加入其他医生,反而打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