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网 > 新闻社区 > 中国新闻 > 正文

定义你的浏览字号:

[经典中国 辉煌60年]国运昌 科技兴 国力强

 

CCTV.com  2009年09月04日 08:36  进入复兴论坛  来源:光明日报  
专题:经典中国 辉煌60年

  1948年,刚刚被评为中央研究院院士的严济慈,拒绝了迁往台湾的要求。在那个历史的关口,竺可桢、伍献文、苏步青……绝大多数科技工作者都选择了新中国。他们坚信:只有在社会主义新中国,科技富民强国的梦想才能实现。

  60年后,先贤们的梦想得以实现。2009年8月,全国政协副主席、科技部部长万钢在接受采访时说:“经过60年的发展,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瞩目的科技大国,科技实力稳居发展中国家首位。相信再经过若干年的奋斗,中国到2020年将建成创新型国家,跨入世界科技强国行列!”

  由弱到强:

  中国声音在国际科技界变得响亮

  1943年,英国著名生化学家李约瑟第一次踏上满目疮痍的中国土地。这位日后的中国科技史专家心中一直萦绕这样一个疑问:“我只见中国人来英国留学,没听说欧洲人去东方学习,是不是中国没有科学?”

  60多年后,情况开始逆转。2009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设立了“外国青年学者研究基金”,资助外籍非华裔优秀青年学者到中国内地开展基础研究工作。来自全球17个国家的40名科学家获得了该基金的资助,其中有13名来自美国。

  历史是最好的明证。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1965年9月17日,我国在世界上首次用人工方法合成了结晶体牛胰岛素。

  改革开放以来,科研成果更是不胜枚举。

  1979年8月11日,本报头版头条刊登了《汉字信息处理技术的研究和运用获重大突破》,王选和他的激光照排走入人们的视线;

  1988年10月16日,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首次实现正负电子对撞;1999年7月1日,中国第一支北极科考队从上海起锚;2008年9月27日,翟志刚迈出了中国人的太空第一步。

  杂交水稻、铁基超导、量子传输……恒河沙数的科研成果记录着中国科技一步步走向腾飞的历程。2008年,我国科技论文被国际三大检索系统收录的总数已居世界前列,特别是纳米领域被SCI收录的的论文数量已居世界前两位,引用数也进入世界前列;我国专利申请量达到82.8万件,发明专利的申请量达到29万件,世界排名居第3位。

  德国马普学会国际关系主管史培梅女士说:“中国的科学技术发展很快,在很多领域、特别是一些前沿交叉领域都能够与我们进行平等交流。”经过几代科技工作者的努力,今天,我们终于能与世界最高水平坐在一起,中国声音在国际科技领域越来越响亮!

  由“为科学而科学”到生产力极大解放:科学技术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

  我国著名函数论学家杨乐回忆说:“解放前,我们国家没有应用数学。”不是数学家们不想把所学用于富国强民,“那时社会环境动荡,工业薄弱,实在没有应用数学发展的空间”。

  2009年1月19日,中国科学院预测科学研究中心应用数学对经济进行预测,发布了《2009年中国经济预测与展望》,预计我国经济将会领先于世界经济开始好转。

  新中国成立60年,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从基础研究到工程技术、从传统学科到前沿交叉领域、从战略高技术到公益性研究,科技发展为国民经济可持续发展、保卫国家安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提供着强有力的支撑和保障。

  崔平是中国科学院宁波材料技术与工程研究所的所长,自从2008年4月走马上任以来,她几乎每个月都要接待宁波周边、浙江本省,甚至来自江苏、江西的企业家。有的希望借助所里的科研能力解决生产中存在的问题,但更多的是要开展合作研发,为自己的企业做好科技储备,为未来的竞争做好准备。

  崔平说:“我们所之所以建在宁波,就是因为宁波附近民营企业比较发达,我们不仅要帮助他们解决好目前生产中面临的问题,还要引导他们做好技术储备,在未来的国际竞争中抢得先机。”

  像崔平一样,改革开放以来,越来越多的科技工作者自觉地把自己的科研方向同国家经济发展需要结合在一起。

  其实早在1956年的全国知识分子问题会议上,周恩来就代表党中央在大会报告中鲜明地指出:“科学是关系到我们的国防、经济和文化各方面的有决定性的因素。”然而,新中国成立之初,工业基础薄弱,加之科研体系与经济体系的脱节,科学技术依然被封闭于象牙塔中。

  直到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观念才深入人心。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和全球化趋势日渐加强,人们逐渐认识到综合国力竞争的核心是科学技术的竞争,科学技术正逐步成为经济发展的坚实基础。

  改革开放以来,载人航天工程、“歼十”飞机、超级计算机、核心软件、集成电路装备、大型燃气轮机、超级稻育种技术、新药创制等领域取得重大突破,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科技部提供的数据显示,2007年247家中央级转制院所申报专利3674项,转让技术成果1642个,直接受益企业达1.12万家。2008年54个国家高新区实现营业总收入6.5万亿,比上年增长18.6%,出口创汇1957亿美元,占全国全部出口创汇的14%。

  《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中明确提出,到2020年,经济增长的科技进步贡献率要从39%提高到60%以上,全社会的研发投入占GDP比重要从1.35%提高到2.5%。对于科技工作者来说,他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由跟踪模仿到自主创新:科技发展渐入“黄金时期”

  解放前的中国,即使拥有严济慈、李四光、竺可桢这样优秀的科学家,中国却依然无法在科技界发出自己的声音。严济慈曾说:“解放以前,我曾怀有科学救国的志愿。”“但是旧社会的现实使我不能实现自己的志愿。”

  今天,很多科技工作者都认为,正是在党中央和国务院的正确决策下,逐步摸索出适合中国国情的科技体制,中国科技步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

  1956年1月14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全国知识分子问题会议,提出“向科学进军”的号召。随后,我国政府先后制定出发展科学技术的“12年规划”,奠定了新中国的科技体制。

  杜祥琬院士回忆说:“正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才催生了以‘两弹一星’为代表的一大批科技成果,让年轻的新中国站稳了脚跟。”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科技体制也采取集中管理的模式。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样的科技体制符合新中国初期经济基础薄弱、积贫积弱的经济形式和科技发展阶段。

  “文革”十年浩劫,让中国科学技术发展进入蛰伏的寒冬。1978年3月,科学的春天拂绿了中华大地。“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一部分”,“科学技术是生产力”,“四个现代化关键是科学技术的现代化”——在邓小平的精辟论述中,中国科技工作者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面对着机遇与挑战并存的国际形势,中央决定对科学技术体制进行坚决的有步骤的改革。1985年,中共中央发布《关于科学技术体制改革的决定》,全面启动了科技体制改革。199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加速科学技术进步的决定》,确立了“科教兴国”战略。199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加强技术创新,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的决定》,推动应用型科研机构和设计单位向企业化转制,对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实行分类改革。2006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作出了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战略决策。

  从“两弹一星”到“载人航天”:科技腾飞源于中国科技工作者不变的报国情怀

  郭永怀是惟一以烈士身份被追授两弹一星功勋奖章的科学家。1968年12月5日凌晨,郭永怀乘坐的飞机在飞临北京机场时失事。人们发现他和警卫员的遗体竟然紧紧地抱在一起,当烧焦的两具遗体被分开后,中间掉出一个装着绝密文件的公文包,里面的科技资料完好无损。

  神舟七号飞船副总指挥、副总设计师秦文波总是随身带着一本工作手册,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要解决的问题。每做完一件事,他就在手册上画一个圈。他把这称之为“归零”。他说,“天下之事,必做于细;航天之事,必做于精。”

  今天,我们回看60年中国科技发展历程,试图从历史的书山海册中寻找中国科技腾飞的原因:“热爱祖国、无私奉献,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大力协同、勇于登攀”——新中国一代代科技工作者依然继承和发展着“两弹一星精神”,那一条主线是如此鲜明——

  那是对祖国的挚爱:许瑞明研究员是“千人计划”的第一批入选者,这位曾经就职于著名的美国冷泉港实验室和纽约大学医学院的科学家,已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国内,由“兼职”变为“全职”。当记者问及他选择回国的原因时,他说:“中国毕竟是我的祖国。”

  那是不怕吃苦的执著:在“龙芯”科研团队攻关最紧张的时刻,科学家们几乎没有休过周末。几个年轻人累得实在不行睡在办公桌上,手里还紧紧握着鼠标。

  那是协同合作的无私:神舟七号飞船系统总指挥尚志曾透露,飞船的研制团队平均年龄只有33.6岁。而最让神七任务总指挥部副总指挥长马兴瑞骄傲的,是实现了新老航天技术人员的更替,“如嫦娥一号队伍,确实有大量的35岁的专家”。这些年轻人互帮互助、协同无私,成就了中国载人航天的一次次成功。

  那是不断的自主创新: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所长李建刚说,EAST超导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自研率在90%以上,取得了65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和成果。

  今天,“两弹一星”精神的内核不断充实和拓展:“不辞辛劳、艰苦创业,一往无前、勇攀高峰,自主创新、求真务实,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的载人航天精神成为中国科技界高扬的旋律。

  记者感悟

  有这样一些人,让我难以忘怀

  对我来说,要描述新中国60年的科技发展与成就,是件很难的事情。当一甲子岁月在眼前铺陈开时,那样厚重的历史让我觉得自己分外渺小,我的笔力和心胸不足以驾驭那些气势恢宏的时刻、那些永垂不朽的名字、那些影响深远的事件、那些曾经的曲折与迷茫、光荣和梦想。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怎样选择。

  在这个深夜,当我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时,我忽然想起这样一些人。

  范弢,新疆自治区农科院经济作物研究所研究员。2006年我在克拉玛依采访时遇到他。他50多岁,个子不高,黑瘦黑瘦的脸上布满了刀刻一般的皱纹。如果没人介绍,我绝对想不到他是科学家。范弢是“棉花远缘杂交育种专家协作组”的成员,为了培育出最适合克拉玛依乃至新疆其他地区生长的棉花品种,他整整扎在试验田里两年。他告诉我,这两年,他很少回乌鲁木齐。

  康世昌,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研究员。他的研究站设在海拔4400米的纳木错湖区,他每年至少要在这个吃不到蔬菜水果、让人呼吸困难的地方待大半年。康世昌说:“我习惯了,我也喜欢这里。没人打扰,我可以更加专心地做科研。”

  还有师昌绪先生。这位年近90的老人身体康健、精神矍铄,每天还要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办公室上班。我最近一次看到他是今年4月份在中国科学院“新时期科学思想库建设”的高层研讨会上,他呼吁要控制某种金属材料冶炼的低水平重复建设。

  还有“龙芯”的总设计师胡伟武,还有研究恐龙的汪筱林……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中国科技的昨天和未来,找到了中国科技飞速发展的原因和持续不竭的动力。就是这样一些人,让我难以忘怀。

责编:许桂梅

1/1

相关热词搜索:

打印本页 转发 收藏 关闭 网民举报

留言要注意语言文明,此间评论仅代表个人看法                                  查看留言

用户名: 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