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呵呵,你看我像一个情绪激动的人吗?事实上,当时没有几个人敢靠近我。接近我的人只有一个,我看清了她的脸,是四川省人民医院一个姓匡的护士长。
只有她在我还没确定是不是疑似前没害怕,跟我有密切接触,没把我当作洪水猛兽。我很感动,所以记住了她。
我也很感谢医院的温院长,她把自己的无线网卡给了我。
确诊:“相信仪器检测没怀疑结果”
新京报:没有确诊前,你好像提了些要求?
包:我爸当时跟他们有些讨论,如果检测的结果是阴性,让我们回内江;如果检测是阳性,那我就听话留在成都。我记得好像是10日晚上12点半左右,拿到两个检测结果,都是阴性。
新京报:四川省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回忆说,你得到结果是阴性后,他们还不让你走,你当时情绪也有点激动。
包:呵呵,我可能是发烧脸有点红。我爸大概是去跟他们讨论,想回内江。事实上我无所谓,当时太晚,我不是很想回内江,而且我当时输液,也走不了。
新京报:后来检测结果又是阳性,医院怎么给你解释这种异同?
包:我当时发烧得很厉害,没精力跟他们理论这个事情,只要求看检测报告。医院给我看了疑似、确诊的标准和转移的方案,反正当时就听他们的了。
新京报:前两次检测都是阴性,后来是阳性,有没有怀疑过是不是把你误诊为甲型H1N1流感患者?
包:最后阳性的结果是仪器检测出来的,我的专业也是经常用仪器的,我相信仪器,没有这个怀疑。
治疗:“吃饭可以点菜我养胖了”
新京报:隔离治疗7天,害怕吗?你在里面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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