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困的家境,操劳的父母,这一切小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虽然她只身他乡谋生的初次体验,糟糕得不堪回首,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时,小周她还是想挑起家庭的经济重担。
小周:我妈妈老是唉声叹气的,我看在心里很心疼,我觉得我出去如果能稍微好一点,将来会好一点,不会让他们难过,所以我身体一好,只要我能走路,活动自如了,我就想出去打工。
经历过第一次出门打工的失败,再次背起行囊,小周也很是迷茫,于是她再一次乘上去往福建的列车,投奔老乡小王。
小周:那时候,几乎是没有任何方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我只能去那里,然后我就整天上网,那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办法,就是很偶然的一次,上网那个男的,可能也是有什么事吧,他约我去喝酒,也是晚上,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心里面带着一种怨恨去了,而且趁他喝酒的时候,把他的手机拿走了。
经历了那次不愉快的求职,小周遭受了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创伤,从那时候开始,她痛恨男人,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厌恶,这次约见男网友,拿人手机的行为让小周尝到了报复男人的快感。
小周:走上社会以后,我对任何男人都不爱理他,很讨厌,很反感的那种。这是我第一次,拿走了以后,我心里面很痛快。
小周回到住处,把那部手机当成战利品一样向老乡小王炫耀。小王当时是一个饭店的领班,收入虽然能够负担日常开销,但对此她并不满足。
小周:因为那个城市也是灯红酒绿的,她看到太多那些女孩子,做了三陪女,挣了钱,怎么怎么潇洒,而且她长得很漂亮嘛,她在酒楼的时候,那些老板就已经对她想入非非了,经常请她喝酒,或者带她去买衣服,只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吧,所以她思想上已经有了一种转变了。
小周把那个网友的手机卖了,得来几百块钱,这是她第一笔不是从父母那里拿到的钱,从这件事情中,她尝到了甜头,接下来一个危险的想法控制了她。
小周:我说你如果真的坐台的话,还不如我想一个办法,我就说我上网认识那么多有钱的人,你去认识他们,引诱他们,然后偷他们东西,偷他们的手机或者钱包什么的。
小周把这个想法一说出口,立即得到了小王的认可,接下来他们开始实施抢劫计划。小周负责在网上搜寻抢劫目标,作为两人之中较为漂亮的一个,小王负责与网友会面,实施抢劫行为。
小周:跟他聊天的时候,确定他是住在哪个酒店,以判断他的经济实力,如果看他住的是五星级的,四星级的,我一定用最好的语言,网上的那种沟通方式,让他对我留下最好的印象,一般都是对方主动要求见面,
小周说他们之所以选择那些住酒店的男网友作为抢劫对象,首先根据酒店的星级标准,他们很快能够判断这个人的经济实力,其次她们感觉外地人比本地人安全。
小周:因为如果说,只是在一些本城市的话,万一碰到有势力的人,我们也怕担那种后果。
一个中专文化程度的女孩,在网上究竟以怎样的身份,用什么样的语言,能够让那些四星、五星级酒店的住客主动要求跟她见面的呢?
小周:我会说自己是一个幼儿园的老师,在家里面是幼儿园的老师,一般出来以后,现在在这边找工作,或者说投奔某个朋友,现在在朋友这里玩,或者说我在外地过来玩这样子。然后对方最多的应该是冲着幼儿园老师工作这个来的吧,他们会觉得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肯定很天真,一般来讲也会很温柔,很漂亮那种。
如果男网友符合她们的条件,又主动要求见面的话,小周会把小王的手机告诉对方,小王在和男网友见面前,会带上准备好的麻醉药,见面以后,小王会想办法让男网友喝下放置了麻醉药的饮料,趁对方熟睡时,小王会把男网友随身携带的现金和一些值钱的物品拿走。
小周:只是趁他睡着了,把他的东西拿走,每次她回来很开心,我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觉得一举两得。尤其有些时候那些当事人,酒醒了打电话过来,那时候我们反而会开机,因为我同案喜欢听一下那边急的那种样子。
主持人:自从小周和小王合谋走上麻醉抢劫网友这条路,小周就把找工作的事情抛诸脑后,而小王也把饭店的工作辞掉了,得手一次她们就有几千块钱进帐,十天半月抢劫一次得来的钱支付房租和其他日常开支绰绰有余,对于她们来说,这样度过的日子潇洒痛快,而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更是让她们俩兴奋不已。但是,没过多久福建当地的警察就开始展开了对她们的调查。
小周:我上网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有公安在那边布网,然后我QQ上的另外一个网友发信息个我,他说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会有公安来调查我,问你的情况,所以我再也没有用那个QQ,然后我们就换了地方,然后就来了广州。
到达广州后,小周和小王并没有动过找工作的念头,对她们来说,做一份普通的工作单调而无聊。
小周:说实话,我们玩惯的了,已经很难适应工作了。
记者:工作辛苦还是?
小周:没有兴趣找工作,然后慢慢又回到原来那种状态。
记者:觉得做什么工作都没有这个来钱来得容易?
小周:对,没有这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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